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le )先前(qián )的(de )那(nà )句话(huà ):我(wǒ )说了(le ),你不该来。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kě )是(shì )他能(néng )从同(tóng )事医(yī )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dào ):从小(xiǎo )到大(dà ),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yī )定会(huì )陪着(zhe )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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