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yī )个姑娘,为了对她表(biǎo )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jiè )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xué )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zài )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dú )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yī )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yī )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bù )跑车,然后早上去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zài )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gè )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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