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他长腿(tuǐ )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gōu )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dī )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视觉状(zhuàng )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píng )时更加敏锐。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xī )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péi )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zhǔ )两句就离开了。
楚司瑶挠挠头,小(xiǎo )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me )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还要继(jì )续说你的坏话。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guò )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随便说(shuō )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xìng )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zhǔn )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méi )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bú )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hé )适。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yī )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fǎn )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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