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yī )院,也不需要(yào )金钱赔偿。后(hòu )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chū ),才明白了安(ān )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shǒu )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bú )了(le )居然要去教(jiāo )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xià )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shì )扣(kòu )分了。听到(dào )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qì )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lái )一趟的目的(de )就达到了。
这(zhè )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磕(kē )螺蛳莫名其妙(miào )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rù )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dé )油(yóu )头粉面,大(dà )家都抱着玩玩(wán )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rán )后(hòu )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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