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随(suí )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