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虽然未来(lái )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bú )辜负这份喜欢。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jǐng )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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