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yī )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shì )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wǒ )难受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随后,是(shì )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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