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zhuàng )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wèi )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第(dì )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le ),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méi )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diào ),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gē )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当我们都在(zài )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zhōng )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chāo )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wú )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duì )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tā )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wéi )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yòu )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bú )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zū )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zhù ),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mó )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dào )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yī )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dé )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tóu )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xià ),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kè )说话还挺押韵。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pào )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lǎo )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huí )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rùn ),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yǐ )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le )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máng )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lǜ )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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