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qīng )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niē )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hǎo )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景厘也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去念(niàn )书,也是多亏了嫂子(zǐ )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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