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wǒ )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hán )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dòng )机就是要出去走走(zǒu ),真的出来了以后(hòu )发现可以出去走走(zǒu )的地方实在太多了(le ),不知道去什么地(dì )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mò )进行活动。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bú )是越野车就会托底(dǐ )的路,而且是交通(tōng )要道。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shí )二点在北京饭店吧(ba )。
老夏目送此人打(dǎ )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zuò )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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