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lǐ )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第二(èr )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下。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xiē )吓人。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tā )的手,表示支持。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bèi )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huì )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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