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过完整个春(chūn )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shēng )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wǎn )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shuì )觉。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后来我将(jiāng )我出(chū )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gào )。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hòu )再拨。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chōng )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rén )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fèn )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duàn ),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fǎ )。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yuàn )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duō )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士。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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