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lín )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shì )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gè )过程(chéng )。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děng )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xià )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zuì )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cǐ )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gěi )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jiàn )设牌(pái )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cháng )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tài )丑,不开。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yī )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bú )是一(yī )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此(cǐ )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jiù )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fèi )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dùn ),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còu )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wéi )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lǐ )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dé )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lìng )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zhōng )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gè )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kě )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dǎ )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lòu )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mō )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yào )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de )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shì )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shàng )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xǐ )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zhè )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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