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shì )说我李铁正在发烧(shāo ),所以最容易大脑(nǎo )一热,做出让人惊(jīng )叹的事情,所以中(zhōng )国队的后场倒脚一(yī )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yòu )出界。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zǒu )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zhī )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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