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谁(shuí )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直到容(róng )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你搞出这样(yàng )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nù )道。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shēng ),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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