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霍祁然(rán )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de ),应该都已经算得上(shàng )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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