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yú )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jié )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月就(jiù )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jiàn )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xún )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pèng )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通用(yòng ),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yòng )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qiě )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yǒu )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们除(chú )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lái ),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zuò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chǐ )模样。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zhe )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zhì )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hǎo ),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了家(jiā )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一个(gè )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gōng )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huàn )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dāng )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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