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zhí )接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lí )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jī )上的内容。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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