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huǎn )点(diǎn )了(le )点(diǎn )头(tóu )。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jiān )时(shí ),景(jǐng )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yǒu )许(xǔ )多(duō )人(rén )远(yuǎn )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yán ),就(jiù )已(yǐ )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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