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xiào )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yī )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qián )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到(dào )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dì )放弃。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kāi )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shēng ),老夏(xià )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天老(lǎo )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jiǎn )慢速度(dù )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xiǎo )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yì )然买了(le )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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