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shì )应该找个(gè )贵一点的(de )餐厅,出(chū )去吃
话已(yǐ )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de )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哑着嗓子(zǐ )道:回不(bú )去,回不去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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