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失去的时(shí )光时,景厘则在霍(huò )祁然的陪同下,奔(bēn )走于淮市的各大医(yī )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bú )到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bú )找我?为什么不告(gào )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jù ),也彰显了景厘与(yǔ )他这个所谓的父亲(qīn )之间的差距。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dìng ),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guǒ )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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