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面(miàn )无(wú )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yǒu )那么在乎。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自(zì )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lǐ )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ràng )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zuǐ )无(wú )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shì )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tái )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hěn )多(duō )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gǎn )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看着他,你这(zhè )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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