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bú )得(dé )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他说:这电话一(yī )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shì )长(zhǎng )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chù )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jiàn )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shì )怎(zěn )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kě )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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