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zuì )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wǒ )说:不,比原(yuán )来那个快多了(le ),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yě )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ā )?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bèi )开除前一共经(jīng )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wéi )此人觉得他已(yǐ )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qǐ ),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yàng )说很难保证。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chē ),然后早上去(qù )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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