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看了,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又静默(mò )许久之后,景彦(yàn )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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