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见镜(jìng )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再怎么都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běn )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lìng )外一回事。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lǎo )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nǎo )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nǐ )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gēn )迟砚谈恋爱。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shēn )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zhèng )宗彩虹屁。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gōng )笑出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rén ),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tiān )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yě )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迟砚(yàn )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jiàn )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mèng )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hái )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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