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晚上九(jiǔ )点多,正在上高三的(de )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shì )空无一人。
两个人去(qù )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她推了推(tuī )容隽,容隽睡得很沉(chén )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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