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shù ),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直到霍祁然低(dī )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yè )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shì )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de )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zhōng )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shuō )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chù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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