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shí )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第二(èr )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chéng )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wǒ )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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