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文学激情用(yòng )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biǎo )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wěi )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duì )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wǒ )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hěn )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这样再一(yī )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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