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mō )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tā )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shuō ),我还要上课呢。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kāi )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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