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shì )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shì )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de )姿势好不好看?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意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yī )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这声(shēng )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shí )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zài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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