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lǐ )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原来(lái )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wǒ )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zhè )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xià )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jiào )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xìng )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rén )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huī )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cài )时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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