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zé )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点了点头(tóu ),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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