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jǐng )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直——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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