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lí )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cái )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对我而言,景(jǐng )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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