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bǎn )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梳心软,看不下去张嘴(zuǐ )要劝:要不算了吧,我先送(sòng )他上去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zǐ )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jiàn )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wǒ )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迟砚的笑意褪去(qù ),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tiáo )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dòng ),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shuō ):我我不敢自己去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xué )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jiē ),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xiāng )。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wǎn )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ài )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shì )一流的。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jiān )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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