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已经长成小学(xué )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xiū )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zhè )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点了(le )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jǐng )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qí )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yín )行卡余额。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