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sī )。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shì )情。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shì )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píng )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shì )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部车子出现过(guò )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diàn )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xià )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shàng )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zhè )个冬天不太冷。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shí )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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