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见对方(fāng )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yuán )来是个灯泡广告。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不(bú )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lǐ ),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hái )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zhe ),尤其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bèi )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dào )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le )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le )一个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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