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等我洗个手。
嘿,你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ruǎn )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háng )悠面前走。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zuì )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