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yī )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zǎo )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de )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xīn ),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wú )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yè )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qǐ )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