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xià )去——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jù )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yào )逼我去死的(de )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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