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wǒ )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hòu )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diǎn )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zhe )睡觉。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zī )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wǒ )事。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gè )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dì )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chéng )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qǐ )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chōng )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mǎ )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yī )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ā ),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yuán )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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