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kāi )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wǒ )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zhǎo )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已经(jīng )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jīng )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zhè )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怕的。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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