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和几个朋(péng )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wǎng )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wán )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gè )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jiào )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shàng )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dào )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bú )得从山上跳下去,此(cǐ )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qiě )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不(bú )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ā ),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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