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这才又推了霍靳西一把,抽回自(zì )己的手来,快走吧,你走了我好回去睡觉。
慕浅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那是因为我招人喜欢啊(ā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控制不了,霍靳西真要吃醋,那活该他被酸死!
这一吻本没有什(shí )么特别,床笫之间,霍靳西各种亲密小举动原本就很多,缠人得很。
她怀中的霍祁然听完,安(ān )静片刻之后,忽然笑出了声。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nán )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你这个人,大半夜不睡觉,就这么盯着人看,会吓死人的好吗?
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捏着(zhe )她的下巴开口道:我想,多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bié )的男人身上嗯,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
慕浅心里清楚地知道,今天她怕是没有好果子吃(chī )了。
周二,慕浅送霍祁然去学校回来,坐在沙发里百无聊赖之际,拿出手机,翻到了霍靳西的(de )微信界面。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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