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kōng )无一人。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手术后,他的手依(yī )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ba ),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bú )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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