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hòu )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shì )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hái )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dǎ )开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